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大陆记录片揭赣尘肺病生存现状 几成寡妇乡

【大纪元2011年03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李乐综合报导)3月,资深记者王克勤、志愿者杨霁先生分别拍摄了江西尘肺病患者生存现状系列记录片。揭示 了八十年代末,江西省上衫县众多的壮年男子因为无防护开采金矿而染上了尘肺病,导致他们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然后不断地相继在贫困痛苦中死亡,只给孤苦的 妻儿留下一笔为治病而欠下巨债。当地政府则根本无力给他们提供有力的救济。

3月,资深记者王克勤志、愿者杨霁先生分别拍摄了江西尘肺病患者生存现状系列记录片。(合成图片) 
上衫乡是一个山清水秀矿产资源丰富的地方。据当地政府调查,1987年上衫乡金矿成立,1996将金矿封闭停止开采。到目前为止,全乡共查出曾经在金矿内工作的尘肺病患者有489人之多。1994年至今,已死亡137人。

据 京华时报报导,当时采矿主要是靠钻机开洞,然后在洞里放炮,而产生了大量的粉尘。由于当时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采矿过程中,村民每天都要吸入大量的粉 尘。从1994年开始,上山采矿的村民陆续被检测出患上尘肺病,村民们联合上诉,要求金矿进行赔偿。当时,由于金矿倒闭,为这笔赔偿费买单的是开办金矿过 程中的实际受益者上衫乡政府。

只获赔9,000元 低保200多元

按当时的赔偿协议,尘肺病患者每人获得了大约9,000元的赔偿,然而这些钱对尘肺病患者来说只能是杯水车薪。这些壮年男子丧失劳动力,在农村就意味着失去了经济来源,而且每年的治疗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记录片中,风传村的樊启信有气无力叙说着他的遭遇,他说在1999年验有尘肺病一期。从2011年开始,政府才给患病者每人每月200多元的低保。由于无力耕种,三亩水田租给别人耕种,每年只有300多块钱收入。而他家中还有80多岁的双亲,还有一个读高一的小孩。

据 京华时报报导,今年58岁,只有40公斤的朱铭生说:“低保一个月 200多块钱,一天合6块8毛钱,交电费都不够。”他一直在吸氧,吸氧机是他花了3,000多元购买的,电费一天就需要七八块钱。朱铭生称自己买制氧机, 要比用卫生所的氧气瓶便宜不少,但如果停电就危险了。朱铭生欠了两万多的外债,现在没有能力还债。

红星村卫生所医生朱小金向京华时报记者讲述了因停电导致尘肺病患者死亡的亲身经历。朱小金说:“那个患者家里有个制氧机,正好那天停电,我的氧气罐氧气不多了,我就叫他家里人去医院拿氧气,去拿氧气的人还在路上,病人就死掉了。”



http://www.youmaker.com/ 江西尘肺病患者生存现状之寡妇

等待死亡 留下的只有债务与寡妇

在记录片中,红星村的樊员英不时咬着下嘴唇叙述家里的不幸。她说,她的丈夫98年验出尘肺病,2006年去世。

“我好悲痛……”她说到这,又再用力咬着下嘴唇压抑着心中的悲痛,说不下去了。

当她带着记者来到他丈夫的坟前,她再也抑制不住了,伏在坟上痛哭,仿佛在向她丈夫诉说着心中的屈曲。她还向记者说,她与孩子这几年一直在外打工还债,偿还给她丈夫建的这个墓碑的钱。

在另一位因尘肺病去世的朱冯村家,他的妻子双手捧着丈夫的遗照,哭诉着她的悲惨遭遇。朱妻哽咽着说,她家的三位壮男因患尘肺病相继离世后,留下两个孙子要她照顾,俩个儿媳妇都改嫁了。她本来就有四季病和骨质增生,生活真是雪上加霜、苦不堪言,她的生活过得气都喘不过来。

“我的儿子已死去八年了,我都忘记不了他。”她不断地摇头叹息,满脸无奈凄凉地看着镜头。

在她带着记者去看她儿子坟墓的路上,她就开始哭诉了,一到儿子的坟前就哭倒在地上。“儿啊,你最可怜啊!儿啊,你一个去了哪里啊,儿啊……”她那悲切的哭声在阴暗的天气中显得格外凄凉。

塔头村的71岁老奶奶也哽咽地对镜头说:“我生了四个儿子,其中有三人患尘肺病,老二和老四已逝。”然后她不住地摇头抹着眼泪。

在记录片中,只见一个个壮年男子有气无力地向记者诉说他们的不幸,有的还躺在病床上,有的还在吊着药水。他们在等待着死亡,而留给家人的却是一笔数目不少的债务。

尘 肺病普遍症状是胸闷、胸痛、气短、咳嗽、全身无力,重者丧失劳动能力,甚至不能平卧,连睡觉都得采取跪姿,最后因肺功能衰竭,呼吸困难跪着而死,其状之 惨,令人目不忍睹!而中国全国煤矿有265万接尘人员,据测算,每年有5.7万人患上尘肺病,因尘肺病死亡的则有6000余人,是安全生产事故死亡人数的 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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